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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亮:朝拜韶山
                            
日期: 2010-2-4 15:44:41    作者:徐亮     来源: 《世界艺术》    


朝拜的路上,复杂的心绪时刻敲打着我的心房,忐忑着迷茫、恐惧、崇拜和问责.……
早就知道韶山有个滴水洞、住过毛主席。但一直无缘神往,借艺术长沙的机会,我与同行的张晴、岳敏君和陈志光等一行来到了韶山。张晴调侃道:“到长沙要去朝拜他老人家的,要不他会怪罪的 ”。上海话特别的语言逻辑好象必须要让人相信似的。

12天,滴水洞里的江山帷幄

我们首先到达的是滴水洞。它其实是滴水洞一号楼的统称,建于1960年,风格与中南海相似。当时叫203工程。毛主席曾5次回到韶山。最后一次是在1966年6月17日至28日,也就是“5.16通知”发出的一个月后,他秘密来到了韶山滴水洞,隐居了 12天。期间,他秘密会见了湖南省主要领导高文礼、钱嗣杰和许多亲信。同时日夜看材料、报纸等。特别看了林彪1966年5月18日在北京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上的讲话内容及涉及到的 “政变”问题。后来在 1966年7月8日毛泽东在武汉写给江清的信家件给我们揭开了这个谜底。他信中说的白云、黄鹤的地方其实指的是武汉;而西方的山洞指的是滴水洞。他还在此写就一首从未发表过的诗,草稿原文是:
                 有所思
1966年6月
   正是神都有事时,又来南国踏芳枝。青松努向苍天发,败叶纷随碧水弛。
   一阵风雷惊世界,满街红绿走旌旗,凭栏静听潇潇雨,故国人民有所思。
诗中:正是神都有事时,是指一个月前刚刚下发的 5.16通知。又来南国看花枝改为踏芳枝,青松怒象苍天发,是表现他当时的迫切的心情和汲汲可危的政治地位和全国局面。 由此可以看出他在5.16通知下发后已经决定要发动一场文化大革命了:诗中后来有两处重要的修改,原文是:一阵风雷惊宇宙,后来改为:一阵风雷惊宇世界 满街红绿走旌旗,他当时并没想到要把这场运动搞的那么大和失控局面,以至演变为全国大动乱 招致最后数千万被利用过的红卫兵、红小兵等革命小将们走上上山下乡的集体性悲剧。最后两句是借岳飞的《满江红》曰:凭栏静听潇潇雨,故国人民有所思。其中,7亿人民改为故国人民,表达了他极其警觉的政治敏感和过人的老练智慧。
关于那场骇人听闻的文化大革命,尽管早在20世纪1978年党的十一届三中全会里有了重要的定论。曰:一场由领导人错误发动并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的运动。但时隔30 来人们仍然心有余悸,谈论起“文革”还是一个讳莫如深的字眼,特别是在中国大陆境内更是如此,大部分的精英文化阶层其实早以明晓了那场灾难的内核和外延,它绝对是一场利用全民的力量争夺权力的“宫廷”内讧,但最遭殃的是全国的权力阶层和地方无数的陪葬者,如同我在重庆看到的文革公幕中看到的许多花季少年一样,他们似乎安静地躺在哪里,成为了毛的陪葬品或是新中国的“俑”。但沉默的力量是要爆发的。老作家巴金晚年总是忏悔文革的事情,并想建一座文革博物馆,但始终没有实现。倒是远在西南边陲成都腹地的樊建川在大邑县率先建起了规模很大的建川博物馆聚落之红色记忆博物馆,让许多人在留恋展厅的物件时感慨到时光的流逝和物事人非……

尽管当今对毛泽东的评价依然是见仁见智,但事实上今天的毛主席已毋庸置疑地拥有了宗教学意义了。诠释毛主席乃至创造出莫名的“毛教”和“毛学“已见端倪。其中有膜拜、神往但更多是无知迷茫笼罩下的集体麻木意识吧。对此。许多境外的出版物和网站有许多相关的剖析和见解颇有见地,有的尽管偏激。但大多是探讨和疑问角度的。其中,有的猜想和事实是我们不敢相信的。毕竟有了网络的发达,但我们的读者获得的消息和渠道还是有限的……

历史本来就是灰飞烟灭的悠然空想。毫无疑问20世纪毛泽东绝对是一个最重要的人物,更是永恒的符号和话题。关于那场动乱的后果和深层原因早已成了许多史学家研究的重要议题了。

初恋情人陶毅咏
车轮飞,汽笛叫,火车向着韶山跑。穿过峻岭越过河,迎着霞光千万道……
初中时唱过的这首歌我依然清晰记得歌词。在韶山故居前拥挤的参观队伍里一个小姑娘的歌声好给我好美的回忆。毛主席故居位于韶山乡韶山村土地冲上屋场。这是一幢土木结构,坐南朝北,呈凹字形(俗称一担柴式)的农舍。东边13间小青瓦房为毛主席家,西边5间茅草房为邻居家,居中堂屋共用,建筑面积472.92平方米,占地面积566.39平方米,共有房屋十八间。堂屋大门上端挂着邓小平1983年题写的“毛泽东同志故居”贴金木匾。清光绪四年(1878年)毛主席曾祖父毛祖人买下此地,经几辈人的努力,毛主席父亲毛顺生将草房改成瓦房,扩建为十三间半。毛主席就是在上屋场度过了他难忘的少年时代。流连于这人杰地灵的“圣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慨和莫名情绪。

如果探究毛泽东的感情历史有一个重要的情况被人重新发现,她就是毛泽东的最初恋人,陶毅,字斯咏,湘潭人一个富商家的小姐,周南女中的毕业生,时有“长江以南第一才女”之美称,二十年代初也是长沙学界的风云人物,湖南学生联合会与湖南各界联合会中她都是副会长,毛才只是理事而已。据健在的萧子升、易礼容等人的回忆,陶为长沙著名的美女,个子很高,才华横溢,但性格很强。她和向警予、任培道三人号称“三姐妹”,同时由杨昌济先生推荐加入新民学会,而且胆子大,做事干脆利落,难怪毛泽东会看上她呢。二个人曾在1919年至1920年在长沙共办过“文化书店”,她与毛泽东断续有过几段恋情(多次分而复合),二人曾陷入疯狂的爱情之中,。但一个一心造反逐鹿中原,一个是好静淑女,终因两个人个性太强、政见不同而分手。 陶一生仅此一段初恋,后来终生未再恋爱,也未结婚,大概也是曾经沧海难为水吧。陶后来致力于女性教育,在上海、长沙等地办女学,培养了丁玲等一批女弟子出来,她于1932年初病逝于长沙,终年37岁。毛泽东早期对陶斯咏这段恋情是很珍视的,有许多人相关的回忆都证明了这一点。而笔者在采集这些信息时也多次看到和听到到陶毅斯咏的许多鲜为人知的故事。
 
参观结束,讲解小姐告诉我们,昨天,毛泽东当年的陪同人员张玉凤来过这里参观,她身体清爽,步履安然。我们一片喟然,很遗憾,无缘一睹芳容……
 
2016年毛泽东回故里?
毛泽东的一生充满着传奇异数;他去世已经33年了,围绕他遗体的归宿问题也成为了焦点。毛泽东1927年离开韶山到1959年重回韶山,是32年;毛泽东1976年离开人世到2008年全国热议毛泽东落叶归根重回韶山事,又是32年。按照以千年归零和阴冥折半的方式,老人家最终的愿望实现在新千年后需要等待16年,即在2016年。因此有人推算毛泽东遗体的存放将在尊重死者入土为安的理念2016年应该正式回到家乡韶山。并申请韶山为“毛泽东城”。沉淀历史,使其成为世界共产主义教育和实践的一个特别圣地。

其实,毛泽东临终前也希望能落叶归根。湖南的领导和韶山人都为毛泽东的最终回归做过长时间的准备工作。事实上现在韶山的区划从故居一直到东茅塘、蔡家塘在建着各种纪念馆。但上行至滴水洞方向就没有动过一寸土地了,那高高韶峰下的“龙涎山”和“虎歇坪”是为毛泽东的陵寝预留的,无人敢擅做它用。。


人类无法解读的事情很多,埃及金字塔文明的悲剧、玛雅文化的悲怆,吴哥寺庙的谜团已困惑了我们多年。但对毛泽东本身而言要比那些迷想容易解读得多了。其实,文明和野蛮永远是生涩和无奈的滥觞窘态:通俗是他人人侵的通道。逻辑亦是后人肆意践踏的漫天阶梯,而我们却树起一道漠然无声的美妙屏障。

我们只可以这样解释:

永久是对意图的掩埋,是把复杂的冲突消解为拙劣的恐吓和史藉,微言大义在此是最最擅长的精准尺度。历史本来就是许多无聊人集合的一统符号,特别是在我们既灾难又昂扬导演下悲剧式的浩荡中国历史长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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